面具之下,带土的嘴角狠狠一抽。

        这一句话,真真扎心了。

        “一切都是苍崎青子捣的鬼,虽然很遗憾,我直到现在也未查明她的具体手段,以及她这么做的目的。”

        事到如今,带土也不怕丢人:“她抢去了二尾和六尾,并令我们捉到的五尾和七尾只有一半的量,可惜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把人柱力藏到哪里去了。所以无论如何,目前尚未被染指的尾兽,就只剩下八尾和九尾了……当然,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失踪人柱力的下落,那更好。”

        “收集尾兽,为自己收敛强大的战力,哼,那个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就是这样,佐助很自信地笑了笑,对带土道:“为我移植鼬的眼睛吧,然后我就去抓八尾,如果能顺便碰到那个女人,正好也让我试试新的瞳力!”

        就这样,删繁就简的好一番长篇大论后,带土成功把佐助洗脑了,可喜可贺。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如今晓正在面对什么样的困境,多个尾兽失踪,而收集者是那个简直不要太神秘的苍崎青子,他究竟该怎么虎口夺食?

        洗脑,换眼,然后带土独留下佐助在床上休息,心满意足地离开卧室。

        地下空间灯光昏暗,俨然一股浓浓的反派阴谋分类,恰恰适合他这种神秘莫测的面具男形象,也即是极大满足了他担任反派的中二病心理。

        出门前行数十步,通道初极窄,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地面平旷,空气良好,有一株绿色植物拔地而起,名曰为绝。

        “既然已经要捕捉八尾了,就连带着把九尾也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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