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噙笑任齐熙搂着,费力地将手臂缓缓跨在她的腰上,两人面对面卧在一处,她的T温很高,但手指微凉,明明後腰没有知觉,却熨得他舒心,睡意袭来。他昏昏沉沉还想和她说些话,却嗅得甜腥味。

        「嗯──你身上有血气──受伤还是月信?」他眼睫颤动,亟yu撑着别睡,低声咕哝着。

        齐熙脸热,没想到他嗅觉灵敏,羞涩回道:「我没受伤──你介意,我就下床榻,你背着我睡,镯子还是抵着你的伤,可好?」

        「不要──别动──这样就好──我病了──待我身边──」莫曦意识迷迷蒙蒙,未察觉自己流露出撒娇的任X神态,仅是自顾自地低喃着:「你──我的──我也──你的──嗯──让我捉到害我的人,要谢谢他──剥皮就好──剥皮──」

        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齐熙却蓦然心软。自个儿送入虎口的羊,有些害怕,又拼命压抑雀跃感受,悄悄地挨紧了他。

        更漏声滴滴答答。夜里无光,漏壶报时,已是子时。

        莫曦睡得安心酣甜,呼x1匀长。初入府时与莫曦共枕过几夜,她总是提心吊胆,如今心境转变,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让她再度睡睡醒醒。已适应黑暗的双眸凝睇着他,这次他睡得毫无防备。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他背後抚m0,光滑的肌肤上有着不平整的红点。

        齐熙蹙眉,白日里那片肌肤还没肿,这到底是恶化还是要开始复原了?她真该多读书,多学学了。

        她叹口气低语:「你希望我柿柿如意,那麽就让你快些好起来吧。」

        次日清晨,寝殿门扉让人推了开来。朱嬷嬷本想进来换班,却见两人相互依偎睡得沉。她抿唇叹了口气,不知该为曦王欣慰好,还是该担心昨夜她搧了齐熙一巴掌?昨夜她也是彻夜未眠,浑身酸痛,看两人睡得香,便也就折回大院,再去喝她那碗温N佐生J蛋清解解毒。

        齐熙醒後见莫曦还在睡,便没唤醒他。才探头出了寝殿,便见到梨香恭恭敬敬地候在外头,向她问安:「苏侍行安。朱嬷嬷吩咐,您醒了後,由奴婢伺候您更衣洗漱。稍後奴婢会为您与殿下送来膳点。」

        齐熙脸热,知道朱嬷嬷八成看到她与莫曦同榻误会了,但她又不好向梨香解释,只得问道:「朱嬷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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