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怔,停滞了片刻,忽而才笑道,“这便是你我最大的不同。”

        范闲的时代并不是如今的时代,他来自一个每一条姓名都是可贵的年代,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如此愤慨当今发生的事情,他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可以让那些人活着,却一定要让他们死了的道理。

        甚至不懂,他们要做一件事情,就必须要死很多人的决策。

        平静地看着二皇子的范闲,这才说道,“我还能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机会,很珍贵。”

        “你赢了我一次而已。”二皇子说道。

        “这一次不算?”范闲问道。

        “这一次,我并没有想要对付你。”二皇子坦言道。

        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皇权和你开玩笑,最可怕的事情是皇权和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范闲当然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二皇子较真什么,甚至他说的也都是空口白话,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范闲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和二皇子去掰扯什么。

        所以范闲只是笑了笑,说道,“下一次,无论是什么,都阻挡不了你的结局。”

        “你为什么能够如此有信心,我回到京都城,随便捏造一个理由,就可以让你的父亲和你,万劫不复。”二皇子冷漠地说道。

        “不会的。”范闲笑道,“你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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