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权?”范闲大笑道,“这就是北齐最为聪明的一点,所谓的挣权,根本不存在。”

        “为什么?”曲涵彻彻底底怔住了!

        “战豆豆,是女儿身。”范闲坦然说道。

        曲涵此时的脑子已经有些糊住了,她看着范闲,目瞪口呆。

        “明白了吗?所谓的挣权,只是表象,若是太后真的想夺权,说自己的孩子是公主,还哪儿来的权利可以争夺的呢?”范闲说道,“太后的聪慧,是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她之所以如此,就是要营造出那些假象,他们二人在争权夺势,然后将那些投靠自己的人,全部杀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彻头彻尾,忠心于皇帝的人。”

        “可是……”曲涵痴痴地说道。

        “想问为什么要这样是吧?”范闲说道,“听我给你讲,十八年前的北齐,是整个齐国史上,最黑暗的夜晚。

        那时候的齐国,是当世第一大国,庆国在他的面前,仅仅像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孩子一般,所以齐国并没有将这个看上去有些肥硕的弱小国家放在眼里,直到南庆兵起,直打上京城。

        南庆的起兵在南庆的人眼中,是一种正义的表现,这还是要归功于当世表面文章做的最好的人,也就是如今庆国的皇帝陛下,他将一个起兵攻打他国的动作变成了正义的化身,北齐变成了一个人人得以诛之的邪恶魔头。

        不得不说,范闲一直认为庆帝对于民心的把控是上乘的能力,他可以游刃有余的操纵下方的所有人来统一思考同样的问题,并且得出同样的结论,就比如对待北齐的这件事情上,他几乎都没有出过面,仅仅通过造势,北齐就变成了庆国每个人甚至连其他周边的小国的愤怒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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