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范闲并没有着急做什么,而是带着曲涵去逛了逛上京城的路边摊,这里的路上并没有京都城那样产品丰厚,但是种种商品也是琳琅满目的,曲涵并没有怎么逛过街,所以当第一次范闲带她来的时候,她也非常的高兴。
范闲到是因为闲来无事,想搞点什么北齐的土特产给家里人寄回去。
走了很久,两人停下来驻足了很久,又逛了很久,范闲有些奇怪,他歪着头看着曲涵,“你怎么什么都不买?”
曲涵张着大嘴看着范闲,“老大,我加入监察院多久了?”
“有三四个月了吧。”范闲说道。
光是在儋州就待了一个多月之久了,现如今看来,当然时间比较长了。范闲奇异地看着曲涵,皱了皱眉,“所以你跟着我多久和你不买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曲涵大吃一惊,说道,“大人,你难道不知道隶属监察院之后,出差或者是公干期间,俸禄是储存在一处的吗?王大人告诉过我,按照我的有效时间来算,我应该有三个月的俸禄了,但是我并没有拿过一分钱啊。”
“而且大人认识我的时候,可是从我这里拿走了八百两银子,您记得吗?那是我的全身家当,可是你并没有给我,而且王大哥也从我这里拿走了你当初给我们两人的四百两银子,所以我,身无分文。”曲涵咧嘴一笑。
范闲这才恍然大悟,他哈哈一笑,“原来如此!”
此时的他才想起来,邓子越不过也就拿了一个月的俸禄而已,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亏待他们了,这些新跟着自己的人,也跟着出生入死,每日绞尽脑汁的在帮他做事,于是范闲也不吝啬,拿出了一百两银子,“这不算是你的俸禄,算是我个人奖赏你的,这段时间,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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