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拿钱。”范闲说道。

        “而且是一个他们无法阻止的人,在无休止的拿钱。”曲涵解释道,“这个人,我估计只有一个人。”

        范闲看了一下时间,确实是如此,“是二皇子没错了,今年三月,我将抱月楼捣毁,在这之前,账簿上面并没有短缺,并且从四月开始,就出现了亏空,这不可能是巧合。”

        “这儿就是二皇子的金库。”曲涵说道,“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您,大人。”

        范闲面目正经。

        “这十二万是给信阳的。”曲涵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范闲看向曲涵。

        “因为这里。”曲涵指着十二万银两支出的下方,下方写了一行字,“三百六十两,信运。”

        “这个信运就是信阳的运输费用,当然三百六十两确实有些多了,不过也确实是如此,因为我经常也能接到这样的一笔巨额支出,在儋州的时候,有三到五万不等的数额,下方也会标注信运。”曲涵解释道。

        范闲这才明白,他说道,“按道理来说,也就是李云睿会有将近二十万两银子成为每个月的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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