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知道,她在讨好王启年,正好他又是一个从来不说破的人,所以也就放任这些人去了,此时的范闲抬头,看着曲涵,“该说说,你的事儿了。”

        曲涵看着范闲,这才叹息了一声,说道,“大人想听什么。”

        “先说你准备好的,再说你没准备好的。”范闲微微一笑道,“都说说。”

        曲涵心中仍然有些发怵,范闲还算是平易的很,不发狠的他还算是比较好相处的,只不过昨天夜里的范闲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想来时间也没有过去多少,这个阴影仍然是挥之不去的。

        范闲看着面前的曲涵,静静地准备听她说什么。

        曲涵对着范闲点了点头,将手旁边的账簿拿了过来,对着上面说道。

        “收集儋州城知府家中的银两共计八千七百两银子,私货二十车,均为布料、绵锦、药材等物品,价值无法估计,具体之后计算出来再向您汇报。”曲涵又翻了一页,说道,“预计范府家宅翻新耗费三百两,其他的范大人您看……”

        “你做主吧。”范闲说道,他倒是对这些并不关心,他恍然说道,“你对内库了解多少?”

        “内库?”曲涵一惊,不过她随即一想,范闲是监察院提司,他和林婉儿大婚之事可谓是天下皆知,他是要在明年之内接掌内库的人,所以一定要对内库现在的资金各方面都有一个详细的了解,显然这就是范闲留着自己命的原因。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曲涵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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