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走上了这个厅堂之后,坐到了知府的旁边,范闲似乎才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这个提司腰牌,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陈萍萍,庆帝,你们两条老狗,我总算明白了你们是什么意思。”

        他总算明白了面前的一切。

        这儋州城知府的事情,王启年出去了不到三四天的时间就已经查的明明白白了,这些事情不是隐藏在深处的事情,而且很可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儋州城知府,是长公主的人,也就是二皇子一派的人。

        拿到这一份纸条的范闲,还在笑话这个儋州城知府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可是当他走入这个鸿门宴的时候,他才彻底明白,当初看到纸条脑子不好使的人,原来是自己。

        他是谁?范闲?不是!

        范诗仙?也不是!

        正五品男爵,太学奉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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