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高松淡淡地说:“我们那边公安厅最近会腾出一个常务副厅长的位子来,这件案子你给我办好,你这个靖南市委常委提为正厅级的常务副厅长不是问题。”

        徐建水大喜,道:“老领**您放心,这件案子我一定亲自主抓,这三天我就是晚上不睡觉,也要把那三个凶手抓捕归案。”

        余高松缓缓点了下头,又长叹口气,往车里走去。

        余仁豪凌晨四点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在这之前,句晓军三人已经远离了事发现场,见到吴安妮,并从她手里领取了报酬。

        吴安妮在原来许诺的报酬基础上,多给了三人每人二十万,可能也已经预感到,自己这次凶残的报复会让余仁豪那个当省长的爸爸疯狂报复回来,要是被他抓到句晓军那两个手下的任一个,自己可能就会被供出来,于是吩咐给句晓军,让那两个参与动手的兄弟出外躲一阵避避风头,有多远走多远,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至于句晓军本人,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就让他留在本地,每天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句晓军自己也并不担心会被警方追查过来,因为动手之前已经做足了反侦察工作,譬如在跟踪确定余仁豪每日行踪的时候,所开的车前后全部装上了套牌,这样一来,就算被神通广大的警察调取街头路口摄像机的监控录像时发现,也绝对发现不了车的信息资料,连车的身份都搞不定,又怎么会找到自己等人头上来?再譬如,昨晚动手的时候,三人都戴了帽子口罩,自己还特意戴了一副茶色墨镜,不管是余仁豪还是路人都认不出自己等人的面目,因此就算警方跟余仁豪或者目击者嘴里询问,也问不出什么。

        这一夜,注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省第三人民医院的高干特护病房里,余高松第一次见到了遇袭之后的儿子余仁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也有些发青,明显是体内大失血的表现,容颜憔悴,神情迷茫而悲伤,活像是吸毒成瘾的瘾君子,双臂双腿都被固定住,手腕脚腕上捆绑着厚实的绷带,绷带上可以看到斑斑血迹,与他身上盖着的雪白的被子相互辉映,令人触目惊心,至于他下体的伤处,自然是看不到的。

        看着他这副可怜凄惨模样,又想到他已经彻底失去生育能力,再联想到他被人砍伤的理由,余高松忽然悲愤莫名,跨步走到床头,扬起手臂对着他就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不仅抽得余仁豪一愣,屋内其他人也都怔住了。

        余高松老婆只是呆了一下,忽然扑上来扯住余高松,泣道:“你混蛋,你疯了啊,你打儿子干什么?你有本事去打伤害咱儿子那几个人渣,你为什么要打儿子?你还嫌他伤得不够重吗?你要打就连我一块打,我们娘俩都不活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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