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萌萌，其实在那之前，我和她已经分手的……”
“你呀，唉，我早知道啦，肯定是你不好！早点睡吧，明天会更好的……”
林小虎感激她的温柔宽容，但他现在又无可回报，事实上自己相比她受到的压力会更大些的……
“晚安。”
“哥，你也是……”
林小虎在程萌萌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突然喊了‘等等’，程萌萌就没挂掉，静静的听着他要说些什么。
“那……萌萌，她知道的不详细，以后她问起了你就说我是个大无赖，大流氓，什么的，反正按着最烂的说，就说是我一切的无耻，死缠烂打的那种……毛毛她不会怪你的。”
程萌萌突然笑了，先前那一刻还抑郁的心突然光亮了点儿，对面的那人有那么烂么？！怎么会！
“哥，其实吧，以为我就一直这么觉得的，你今天这么一说，倒是把自己的形象给说的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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