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曹艹眉头一皱,喝道。
“报主公,濮阳城遭到敌人大举进攻,快要守不住了!曹休将军遣小的前来求援!”
那战士抬起头来,一脸的鲜血。再看他身上,破破烂烂,应当刚从战场上下来。
“什么!?”
曹艹大惊,连忙下了箭塔,喝道:“怎么回事?!”
“主公,”那兵卒焦急道:“是麴义,是麴义的军队在进攻濮阳。小的得了曹休将军军令之时,濮阳城墙已被攻破,快要陷落了!主公,快快发兵,前去营救啊!”
曹艹闻言,脑子一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麴义怎会到了濮阳?夏侯淳呢?夏侯渊呢?!”
“公达,如今该怎么!”
曹艹急了。
若濮阳陷落,白马津就要陷入两面夹攻之势。敌人水路夹击,他早晚都要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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