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王真乃当今天下第一富豪也!”憋了半天,赵韪就憋出这么句话,但也是实话。
严颜叹了声,道:“这还只是商业税,我曾略有耳闻,幽州的农业税收,更是骇人听闻,但具体数值,却不得而知。”
“管中窥豹,可见幽州之富!”
三人你叹一声,我叹一声,叹个没完。
“幽州有金钱粮草之富;有金戈铁马之锋;有渔阳王雄才大略,无怪乎少主会有那般想法。”赵韪扶着白须,略一沉吟,道:“仓廪实,又尽折外敌,而且大汉的江山已经有一半落在了渔阳王手中,其南下的步伐,恐怕无人可挡”
“依着赵大人的意思,是赞同少主咯?”张肃皱起了眉头,隐隐有些怒气:“我等身为臣子,当为主公着想,守住基业才是,尔等”
赵韪眉头一挑,哼一声,道:“张大人言重了吧!?老夫随主公久矣,难道忠心还比不得你!?”
“二位且打住!”严颜连忙劝阻,道:“二位都是在为主公着想。张大人要保住主公基业,这没错。但张大人可曾想过,有朝一曰渔阳王南下,以何抵挡?既然难以抵挡,守不住这片基业,便要谋取退路,这便是赵大人的想法。”
赵韪闻言,连连点头。
“哼,以剑阁之雄,难道还抵挡不住?”张肃冷哼一声,道:“再说了,这打仗的事,不是有严将军么,不然主公要你作甚?!”
“你!”严颜眉头一挑,豁然起身,喝道:“张大人,不是我严颜长他人志气。那渔阳王从来百战百胜,兵锋之凌厉,异族不能挡,曹艹不能挡,袁绍不能挡!难道仅凭一座剑阁,就能挡住?我严颜明言,不是幽州大军的对手!”
“好了,二位暂且息怒!”赵韪这时候又反过来打圆场,道:“张大人虽是为主公着想,但你可曾想过,若渔阳王南下,而剑阁挡之不住,主公又将置于何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