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艹微微点头,问道:“那刘子鸿呢?袁术?”
荀攸笑了笑,摇头道:“之前属下一直担忧渔阳王会挟大胜之势,进攻兖州。不过后来一想,他不会,也不敢。”
“怎么说?”曹艹来了兴致:“刘子鸿不敢做的事,这天下恐怕还没有吧?”
“非也。”荀攸摇头道:“细数幽州这一年多以来,却是连连征战。渔阳王家底再厚,恐怕也有些力不从心吧?再说那冀州、并州、凉州等数州之地,都是刚纳入渔阳王囊中不久之物,正是百废待兴,渔阳王向来做事稳妥,绝对不会在内部不稳定的情况下继续发动大规模战争。再说了,若此时渔阳王继续攻打兖州,难免给人一种南征、定鼎江山、一决胜负的感觉。中原诸侯岂会无动于衷?到时候恐怕再大的恩怨也要暂时压下,再次联盟,共抗渔阳王!”
“此言有理!”
曹艹和身旁的曹仁俱都连连点头。
“至于袁术,”荀攸轻笑摇头:“虽然他麾下的数十万大军仍旧是个巨大的威胁,但他后院都快要起火了!”
曹艹闻言,开口道:“公达的意思我知道,刘景升嘛。”
荀攸笑了,道:“刘景升只是其一。此番刘表无功而返,自不会甘心,我料定他必不让主公好过,肯定会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给袁术军提供便利,而他自己,一定会抽身而出,转移目标!其二”
“军师是说,刘表会突然抽身而退,放弃汝南而攻打庐江,甚至江南、江东的袁术部郡县?”曹仁插口,却是越说,眉头皱的越紧,道:“如此一来,我军虽然夺下了平舆,非但不算胜利,反而还要面对四面夹攻?!”
荀攸和曹艹俱都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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