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也摸不准麴义的打算,却讥讽道:“想必有甚阴谋诡计正待实施吧,嘿。”
“非也!”麴义毫不生气,道:“以我军强盛,还需和计策?太史将军以为如何?”
太史慈无言以对。确实,他刚刚完败于幽州军之手,自然对于幽州军的强大深有体会。莫说城内那二十万杂牌军,就是再多些,也万万不是五万幽州军的对手。
“太史将军,你知道渔阳王给本将军下的何种命令吗?”
太史慈闻之,更是疑惑非常。渔阳王给你下令,关我屁事!
“渔阳王说,都是汉家儿郎,却要内耗,何苦来哉?!大好的热血儿郎,当放在对外战争上,而不是内耗!所以让本将军尽量少做杀戮之事,能逼降便逼降!”麴义沉声道:“我等将军,征战沙场,哪一个不是满手血腥,掌握万条人命?便是渔阳王,不也被称作‘人屠’?但那都是对外战争!对胡虏,对我们华夏民族真正的敌人,当毫不手软,这是正理,杀再多也无所谓。但现在,我们两方,可都是华夏子孙,继承了同一条血脉,有着共同的特征的兄弟!”
“难道同室艹戈,还要赶尽杀绝吗?”
听着麴义的话,太史慈脸上的冰冷平静顿时瓦解开来,而且欲言又止。
不可否认,麴义的话,打动了他。同时,让他心中升起了一种立刻想要见到渔阳王的感觉。
麴义看着太史慈变化的脸色,微微一笑,继续道:“刚才的战场上,潘凤将军原本可以轻易击杀太史将军,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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