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笑眯眯的将二人扶起来,笑道:“寿成兄,不请贾某进屋?”
“呃,你看我!”马腾拍了拍额头,笑道:“见到文和,为兄心中欢喜,一时忘却,勿怪勿怪!”说着,马腾转脸对身侧的侍从喝到:“还不快快准备茶水酒菜!”
“文和兄,请!”
“请!”
马腾拉着贾诩入了府中,在客厅里分宾主坐下,闲聊起来。不一刻,酒菜齐备,二人连带马休马铁入座痛饮,畅快不已。
“文和兄,十二年前你一去不返,让为兄好生想念呐!”马腾感叹不已:“我曾遣人来武威,却得知贤弟家眷俱都杳无踪迹,很是担忧啊。”
贾诩微笑着摇摇头,道:“某这前些年有些际遇,于是就把家眷老小接走了,让寿成兄忧心,某之过也,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着,贾诩满斟一杯,一饮而尽。
“哈哈,痛快!”马腾也不甘落后,豪爽大笑,与其对饮。
“马兄如今为凉州牧,可谓风光霁月,值得贺喜,为弟敬你一杯,请!”贾诩说着,就开始引入话题了。
马腾满饮一杯,对于贾诩的恭贺非但没有太大的喜悦,反而很是惆怅,道:“贤弟只看到为兄的风光,却不知为兄如今却是在钢丝上跳舞啊!”
“哦?”贾诩目光一闪,道:“何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