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朝夕相伴多年,言典终究快了一步。她率先拉起白祈仔细审视,深怕对方受任何伤害,无奈那指节早已泛红,地上则洒了滩温牛N。
言典心疼不已,担忧地责备:「想喝甚麽告诉我,别自己乱来,又泡热牛N又拿玻璃杯的,很危险耶。」
「我们不是主仆关系了,你没必要接受我无理的要求。」白祈口是心非地贫了两句,并从口袋掏一包药推给言典,「季玖说温牛N掺蜂蜜能让你喉咙舒服点……」
言典接过药包,一看是她治疗喉咙灼伤的药粉,不禁欣慰地扬起唇角。
少了旁人帮助又处於陌生环境,盲人光应付日常生活都非常辛苦,对於热水及玻璃器具更避之唯恐不及;偏偏这样的白祈亲手泡了杯热牛N,还添加蜂蜜,言典自然感动万分。
「原来是为我泡的,谢谢你。」言典轻抚白祈指节,哑着嗓笑问:「虽然我们不再是主仆关系,但我仍然是你最忠诚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再无理的要求也能合理的赴汤蹈火,还是你不稀罕和我当朋友啦?」
「我哪有这麽说……」众人视线使白祈稍显紧张,她脸皮薄。
「那来抱抱。」言典摊开双臂。又问:「季蠢猪害你受委屈罗?」
惨被点名,季玖吃味地抢答:「喂泼妇,别在本人面前嚼舌根吼,我家宝贝岂能让你説抱就抱!」方想夺妻,白祈竟一头栽进言典怀里,眼泛泪光似孩子般撒娇。
okay,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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