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姊姊是在对我告白呀……欸咻!」重物终於离开,白祈坐起,将身子卷缩在一块,打直被綑绑的双手递给白远,「用这种方式?」
「不然我哪可能压得住你?」话是这麽说,白远还是没打算替对方松绑,她确实想利用白祈胁迫白渊,好斗倒那男人。那想法并没有说出口,「虽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大概连绑你的机会都没有。」
白远很清楚白祈能力,无论是头脑还是T能,就连格斗技巧与枪法都令人惊YAn,若对方真心想反抗自己早被按着打了。若非那双眼睛无法视物,说白祈完美也不算过誉,当然得撇除发育不良跟嘴贱两件事。
再度叹了口气,白祈将小脸埋在膝上,仅露出那双灰蓝sE瞳孔,显然很疲惫。她望着白远低声呢喃道:「我该拿你怎麽办呐……远。」
今天大概是她这辈子叹最多气的一天,有时白祈还真希望自己是个傻子。人们常说:「傻人有傻福,憨活天公疼」,如果能不那麽聪明就好了,便不必顾虑一堆有的没的。
若是这句告白,能早五年该有多好?
白祈当然懂白远指哪方面,也猜到对方心里正盘算坏事,可知道又能如何?
她什麽都能给,包括生命,但就是给不起支离破碎的Ai情,更不希望父亲与姊姊闹僵,因为那是她最亲最重视的两个人。
如今白祈自认无法Ai人,无论是对白远还是季玖,一昧地容忍跟配合并不是Ai,而是欺骗。她能为了减少愧疚让季玖予取予求,也能为了安抚白远任其胡闹,最终不断作贱自己成全所有人,将X与Ai分开,假装什麽也没有改变。
就算能继续装糊涂,结局也只是互相伤害。
见白祈如此为难,不用说,白远心里也有了答案。此刻她就像斗败的公J般垂头丧气,失去所有的骄傲与自信,然而她又怪不了谁,毕竟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知道,只要继续烦着白祈,依对方逆来顺受的个X肯定会委屈求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