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芯认得对方,那是她学长,也任职於怀森,小有名气的JiNg神科医生,专攻催眠治疗。
季子芯学长在业界风评极差,平时诊断也很敷衍,没病也会被说成有病,害得许多单纯失眠或轻微焦虑的患者过度依赖药物,最後发了疯。而且他品行十分不良,每次有姿sE较好的病患来谘询,最後都会谘询到床上去。在医院也时常SaO扰nV护理师,ym0一个,通常只有愚蠢又有钱的外行人才会傻傻被骗。
地上男人浑身ch11u0、十指全断,嘴里牙齿通通掉光,仅剩门牙摇摇yu坠。他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掌心还cHa着一把小刀,血流如注、怵目惊心。
最为咋舌的是,男人的嘴血r0U模糊,说话都含糊不清了还喃喃地数着数。
虽然季子芯很讨厌他,可见此骇人情景,胃里仍难忍翻腾;当她准备逃离时,却撇见床边熟悉的身影,有颗白球屈膝窝床,若有似无地盯着大门。
即便毫无光芒,也无法对焦,却依然能清楚感受到凌厉的视线……
「白祈,做得太过火了。」见得惨状,白远难忍头疼。
这并非第一位被白祈弄疯的JiNg神科医师,可是白祈从前都只是吓吓他们,才不会像现在一样直接把人玩残。
「是他想跟我玩游戏的,我只是陪他。」白祈调皮地把嘴里胶囊吐出来,歪头望向地上那滩烂泥,「他喂我吃药,要我从数一到十,原本不太想理他,乾脆配合装睡。可是那家伙不太老实,把门反锁又关灯,最後整个人压了上来,这是哪种新玩法,跟你一样恶趣味吗,姊姊?」
那话越说越冷,直到最後两字才加重语气,明显不满。
「那你告诉我便是,还有你,是不是都没吃药?」看来是对方踩到白祈地雷在先,白远也不计较被暗损了一把,收敛责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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