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鹫内部还是有些倚老卖老看不起他的老成员呐。
「白、白总,我真的不敢了,是我不好,那些货我会想办法还给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跪在地上的男人迅速爬向nV孩,双手紧扒着细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求:「求您了,我儿子才出生不久啊,求求您……」
「我说了,你私吞多少就吃多少。」忍住喉间涌上的不适,白祈皱着眉头道:「若你把糖吃光还能活着,我便不再追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哭着也给我吃乾净。」
说完,白祈拿起桌上酒瓶,往男人头上狠狠砸下。
破碎声响起,男人霎时血流如注,痛苦地抱着脑袋在地上哀嚎。
白祈一来便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沉,耳鸣声嗡嗡地响。平时她不喝酒,可此刻她不需理智,在场男人全是白鹫的叛徒,挖了不少坑、桶了许多篓子,Si命扯白鹫後腿。
「把人带下去,喂Si就算了,活着算他好运。」抬手挥挥,白祈指使随扈把男人架走。待随扈把男人与数箱毒品搬离,白祈才面无表情地望向替咾咕缓颊的中年男子,「说说看,对方给了你多少好处?」
听见这话,男人脸sE铁青,嘴巴微颤地回应:「我、我不懂白总您说些什麽,我一向对白鹫忠心耿耿,不可能跟衔蝉合作。」
「我说你跟谁合作了?」重新g起浅笑,白祈贴近高大不少的男子,左手的枪抵住对方心口,「一样,我不追究你替他们贩卖人口与器官的事,不过你利用我帮你卖什麽,我就要你还我什麽。」
毫无犹豫地扣下版机,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男人便倒在地上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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