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隐蔽的宅院内,钱忠见着几名微服前来的官员与将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旋即又转为肃穆:“我奉天子令,讨伐不臣,还望诸位助我!”
说实在的,大周小朝廷只是被武雉拿来装点门面的东西,真正掌握实权的还是定王幕府里面的官员与将军,钱忠能拉来的人很少,其中掌握最大实权的也不过一个四门校尉,说白了,就是一个看门的……
当然,人家看的门,是定州正门,手底下也有着千人,关键时刻,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钱太傅,我等敬仰你的忠心,但陛下真的要对付定王?”
一名文官忧心忡忡地问道:“定王刚刚打下南方,声威正隆,我等此举,无异以卵击石,螳臂当车啊……”
“糊涂!定王声威正隆,将陛下至于何处?”
钱忠却是毫不犹豫地训斥道:“武雉乃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这里,还有陛下的衣带诏!”
说着,毫不犹豫地将一截明黄色的衣角取出,上面暗褐色的字体异常显眼。
“圣旨在此,你等接是不接?”
钱忠将衣带诏高举,眸子里面就泛出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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