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新手驭灵师都打不过,果然是我们兵级的耻辱!”
……
周围,嘲笑声、挖苦讽刺声不绝于耳。
包不同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个身,寻找着手边的酒壶,犹自喃喃着:“酒……给我酒!”
他中年模样,两鬓微霜,一身灰色布袍上补丁打了又打,更是污秽满满,带着酒气与恶臭,很是穷困潦倒。
看着他这幅死狗般的模样,周围的驭灵师发泄一通之后,也觉得甚是无趣,纷纷离开。
“酒!”
包不同摸索着,抓起地上残破的酒坛碎片,也不顾尘土,直接将那中间仅剩的一点吸尽,又似满足地躺在墙角,长发扑面。
这个样子,任谁都觉得再无出息,却没有人发现他发丝覆盖之下,眼眸中的一缕寒光。
“我要忍耐!忍耐!之前仇家大多被我这幅模样骗过,没有杀我,只是侮辱取乐,却不知道我明面上酗酒买醉,实际上已经暗中积蓄下钱财,这几年来灵魂震荡期已过,足以我契约新的幻灵了……只要再购买到一头优异的幻灵,我要他们通通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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