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武雉与齐麟到底各为其主,利益上有着分歧。
若是能令其相争,比如在争夺定原郡上产生龌龊,都是极好的。
至不济齐麟占据定原郡,两家藩镇互相忌惮,朝廷与州牧居中调节,左右逢源,还能勉强维持下去。
当即陈兵日南郡不出,一波波使者与挑唆的人马,却是疯狂地向武雉与齐麟两边涌去,务必要挑唆得两人互生猜忌,为朝廷与州里赢得时机。
爵位、册封、殊荣……可以说,这次朝廷可谓下了血本,什么招数都使了出来,足以令人眼花缭乱,可惜在乱世之中,这种名义上的东西不值一文。
奈何这些如意算盘,在齐麟宣布投诚武雉之后,一下就被彻底打破!
“什么?齐麟傻的么?若占据定原郡,我必然会支持他,还可获得朝廷册封的侯爵,从此就可与武雉分庭抗礼啊!”
“武雉也是,对方一镇节度、乱世军阀这么投诚,她就毫不怀疑地接受了?”
军营之内,张文振起身,身前的杯盏文牒尽数落地,昭示着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有自立机会不要,偏偏要投靠一女子,当真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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