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甚至怀疑,自己这次若是作壁上观,仅凭南凤军两万人,就可将数万州兵连同定原郡一起收拾了。
“因此,选择朝廷一方,是先易后难,之前好不容易脱得钳制,又主动给自己套上枷锁,日后想要再逃离可就难了!”
这次乃是州里势力的一次洗牌,不论两边结果如何,定原郡的定侯也差不多完了,纵然事后不被剥夺爵位与封地,也要元气大伤,而朝廷胜利,州牧与刺史、司隶校尉的权力必大大增强。
到时候,齐麟这一家硕果仅存、桀骜不驯的藩镇,下场如何,自不必多说。
齐麟眉头一皱,嗤笑道:“那选择武雉,是先难后易了?”
“非也!”
葛瑾摇头:“武镇气魄滔天,奈何太过挑战约定俗成之念,是先难后也难!纵然此次大胜,能席卷定州,日后想混元天下,恐怕机会连一成都不到!”
齐麟顿时啼笑皆非:“本镇还以为你极为看好此人,才如此提及呢……”
“呵呵……”
葛瑾的面色也缓和开来,躬身道:“属下自然不是看好武镇,而是看到武镇,就想到了当年的大帅!”
齐麟一阵恍惚,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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