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城中,刺史府内。
一名文官模样的中年人抱着文案,听着前堂传来的怒喝,顿时脚步一停。
“好大胆!当真好大胆!武雉此女牝鸡司晨,竟敢号称节度使,截留两郡赋税,自命文武百官,扩军建制,当真反心不加掩饰了,应该讨之!”
“慢!州兵羸弱,不堪大用……咳咳……再说,我等乃是朝廷之官,若无旨意,不得扩军,若拿州兵讨伐,当真以卵击石,有着倾覆之祸啊……还是派个使者,问问朝廷诸公的意思吧……咳咳……”
“否则,你们不怕司隶校尉弹劾么?”
另外一个声音有气无力,令人一听便知道乃是本州刺史高顺。
‘这让发兵的必然是张将军,只是刺史大人体弱多病,再过几月就任满,听说已经上书乞骸骨了,又怎么会同意用兵?’
‘并且,就算要扩军,钱粮从哪里来?州牧大人给不给?纵然给了,司隶校尉准不准,还是两说之事……’
文书听得便是心里一叹。
因为节度使之祸,朝廷控制力底下,对州里却更加不安,采取的是分权之策。
按制,每州设州牧一名,统管行政,又有州刺史,管着州兵,还有司隶校尉,乃是朝廷指派的京官,专门负责督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