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寂静非常,摆了一桌宴席,上面烤羊羔、醉鱼、酱肉的香气充满,又有两壶老酒,醇香四溢,不论在哪里都颇为上的了台面。
只是偌大酒席,就只有两人享用,另外一个更是不断灌着闷酒,显得颇为颓废。
“此次武家连下两郡,定州惊诧,来日必能席卷千里,成就霸业,光宗耀祖在即,武烈兄为何如此姿态?”
见到此幕,青年文士眸中笑意一闪,故意问着。
“明知故问!”
武烈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七八岁,嘴上还有淡淡的绒毛,虽然养尊处优,两只眼袋却是早已下垂,带着厚厚的黑眼圈,有些沉迷酒色的味道:“我这个堂姐啊……样样都好!奈何心气太高!居然囚父囚兄,不当人子!”
“武兄慎言!”
文士作大惊失色状,又似有些迟疑:“纵然武家女狂傲,也不至于此吧?”
“这还有假?”
武烈马尿灌多,嘴上立即没有把门的:“当日夺位之变,我们武家上上下下数百口,哪一个没有看在眼里?也就几个家老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趋炎附势,溜须拍马,让我武家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这怨言却是不假,武雉牝鸡司晨之名流传天下,导致口诛笔伐的同时,武家男儿不可避免地就打上了‘治家无方’‘让女子爬在头上’等等标签,纵然两郡之内不敢明说,但那些异样的目光还是令武烈颇为抬不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