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笑皱着眉头,思索了会儿,道:“印象深刻的……根本没有,最多就是第三次喝酒,我去了飞鹤门,当晚喝醉了,睡了个飞鹤门的侍女,岂料那女人竟然想捅我刀子,我就随手斩杀了,这件事情没有引起任何波澜,飞鹤门那边没有说过什么,权当不知道,这也算矛盾?”
说段三笑虎,他还不承认!
如果只是区区一个侍女的话,被天鹰宗宗主临幸,怎么可能做出捅刀子这种事情?
要知道在这修炼者遍地走的地方,权势和修为,象征着一个人的至高无上,普通女人哪来的狗胆做这种事。
虽然古凡猜不出对方真正的动机,但也能够彻底确定了,不论怎么说,飞鹤门派人过来潜伏,企图拿下天鹰宗,多多少少跟这件事会有关系。
至于跟谁有最直接的关系,就无从得知了,只能说一定有关联。
所有事情都存在于推论当中,古凡固然对自己的推测能力有自信,但无疑也有赌博的成分,一旦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将会前功尽弃。
他的确看出了某些端倪,只是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罢了,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面孔,越发的感到震撼,他着实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聪明绝顶的人。
甚至,那人相比于自己,他不敢用“平分秋色”这四个字,隐隐的感到甘拜下风。
只可惜,有些马脚的露出,仅在一念之间。
见得古凡发愣,段三笑疑问道:“你问这些,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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