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整。

        大批宾客自正门徐徐入内,所带来的礼品几乎要堆积成山,而那豪华的院落之中,婚庆乐声激昂起伏,今夜,这座被大雪所笼罩着的豪宅,添上了一件火红的纱衣。

        待得一切准备就绪,居于高堂之上的陈继仁夫妇,以及满座高朋,皆是齐齐望向门口,那里有着一对新人驻足于门槛,两人之间,用一根红线紧紧羁绊。

        这场婚礼,是古代文化的集中体现,没有西方的浪漫,却有着浓郁的喜庆。

        陈文静头顶红盖头,身材窈窕有形,光是站在那儿,就展露出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而平日里不怎么在意形象的古凡,身穿红色新郎服,胸前别着大红花,与之前判若两人。

        但没有人看出来,这对新人的眼底深处,都有着一丝紧张和忐忑。

        随着司仪的呼喊,古凡和陈文静缓缓埋进了门槛,两人脚步缓慢的踏在那悠长的红地毯之上,鲜红的礼花由修炼者运用灵气,自天空洒落,混杂着雪花,美不胜收。

        从门口到正堂,有着一百步左右的距离,在无数艳羡的目光的交织下,红盖头下的陈文静嘴角翕动,对古凡灵气传音道:“如果他不来,你我是否假戏真做。”

        古凡面无表情,传音回应:“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纵然远方无佳人,纵然我愿意与你结为连理,你也不可能委屈自己,不是吗。”

        陈文静道:“我这一生做任何事都算计在前,自信到习以为然的地步,此前我认为他一定会来,但现在,我动摇了,我不想你死。”

        这场婚礼象征着陈家的脸面,来了许多宾客,如果婚事告吹,哪怕责任被陈文静扛下,古凡也难辞其咎,毕竟陈家不可能拿陈文静是问,情绪总得有个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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