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儿,陈继仁重重的放下茶杯,冷哼道:“子不教父之过,陈锦从小被你惯坏,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文静醒不过来……”

        闻言,陈德轩遍体生寒,连声应道:“知道了父亲,我来处理。”

        十分钟后,陈锦房中。

        陈德轩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看着那满地狼藉,抓着陈锦就是一顿痛打,嘴里不时的教训道:“孽障,老子当初就该把你弄到墙上去!”

        对于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陈锦彻底吓尿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这样打过,心态顿时血崩,跪在地上哭喊道:“父亲你干什么,我又做错什么了?”

        陈德轩脸色铁青,狠狠喘着粗气,也不多说其他的,直言道:“马上去找古凡,要是不把他哄高兴了,老子扒了你的皮,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这件事的后果你根本承担不起。”

        放下话,陈德轩便愤愤的离去,徒留陈锦瘫坐在原地狼狈不堪。

        陈锦根本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凭什么那小子一来,所有的罪都得自己受?

        这一家子说来倒也可笑,关于陈文静这几天没有继续好转,古凡并没有说谎,那本来就是正常状态。

        人体的构造万般复杂,纯阳精血进入陈文静体内,需要和病变的诸多细胞作斗争,有时候遇到了阻碍,完全在常理之中,谁曾想,被陈德轩和陈继仁过度解读,继而受苦的,却是陈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