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成心生一种很不值的感觉,觉得自己三天的罪过白受了,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简直气的奶疼。

        可是他现在没有立场去指责唐艺,他可不是人家的男朋友,生气归生气,他对唐艺的心仍然是没有变的,因此只能把恨意施加在古凡的身上。

        到了现在,几乎和孟泽成没有什么接触的古凡,已然是被视为眼中钉了!

        入夜。

        古凡满脸疲惫的从唐艺房里出来,正准备回去休息,在拐角处,忽然被堵住了,对方正是孟泽成。

        “有事?”古凡愣了下,随后淡淡的问道。

        孟泽成就不是个有心机的人,他直截了当的道:“你干什么整天呆在唐艺的房里?”

        古凡不愿意说话太拽,淡漠的道:“老师让我来的。”

        “胡扯。”孟泽成面目狰狞,恨得牙痒痒,“我劝你以后别骚扰唐艺,老子追了她那么久,岂能为你做了嫁衣?”

        这人好像有病。

        古凡心如明镜,完全可以对天誓,他对唐艺没有非分之想,一天到晚在人家房里,几乎都是在探讨丹道,以及实验,怎么就被人认为是在泡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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