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被逼无奈地拖着软绵绵的步伐,穿过花圃,蓦地定住,抬眸。

        不远处马路边上,暮沚站在车前,眼睛透过清晨明媚的阳光定定地沉默地锁住了她。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干净的蓝纹白底衬衣,领口的衣领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暮沚快步走到僵住的她身前。

        “走吧,要迟到了。”

        他边说边拉住她的手腕,往车子的方向走,晚晚一愣,好似被他手心里的灼热烫到了一样,连忙缩回手,他却似乎一无所觉,快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看着她坐上车后,才上了车。

        很快,车子就没入了早晨上班的车流里了。

        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晚晚强迫自己去想没吃早餐,拼命放大肚子的饥饿感希望可以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平时少吃一顿就饿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没吃早餐,竟然也没有觉得有多饿。

        忽然,暮沚左打方向盘,车子停在了街心公园。

        这个点公园里挤满了打太极的大爷和跳广场舞的大妈,闹哄哄的,晚晚却觉得自己和外界的热闹中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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