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几乎是踩着点跑进教室,一看教授已经站在讲台前了,连忙找了个位置,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很快教室里就安静了下来,接着响起了教授低沉的声音,有的学生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晚晚握着笔边听边在课本上恰当的地方做上笔记,思绪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飘出了窗外。

        今天的她是怎么了?

        是被那个讨厌的家伙气坏了吗?

        可是好像不是生气。

        那又是什么呢?

        晚晚觉得她的心脏就像一只河豚,时而涨满了气,圆嘟嘟的,好像要爆开来,但是却不知道那塞满自己心中的东西是什么;时而就像泄了气一

        样,瘪瘪的,内里空落落的,好像被什么抽空了。

        她下巴搁在摊开的课本上,轻轻叹了口气,好像呼出一口气,那压迫着心脏的东西就可以少一点。

        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初见时的惊恐,再见时的不满,靠近时的脸红心跳,还有远离时的莫名失落……想着,刚刚呼出去的东西仿佛又回来了,在心里呼啸,好像就要跃出来一样。

        晚晚呆呆地坐了好久,连什么时候下课都不知道,教室里渐渐地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在第二节课的铃声响起前,晚晚失魂落魄地收拾好东西,背上大书包,漫无目的向下一间教室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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