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暮沚微微俯身,好像在研究她的表情似的,“我冷。”

        什么?

        冷?

        晚晚冷汗一下子下来了,难道暮大总裁这是在暗示她脱衣为他取暖?

        她恋恋不舍地看着身上的薄外套,有些纠结,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气温骤降,早上又起了雾,确实有几分凉意,谁让他暮大总裁要风度不要温度,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运动衣。

        她正想开口跟暮沚商量一下,这种患难见真情的事情能不能让给比她更需要表现机会的小忠犬叶晨。

        近距离欣赏着晚晚面无人色的样子,暮沚徐徐地补上了一句:“别动歪脑筋,我就是冻死也不会穿你身上这件脏衣服的。”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晚晚有晕倒的冲动。

        可惜经过昨天的治疗,已经原地满血复活的晚晚虽然被暮沚无情地践踏着幼小的自尊,却始终在寒风中屹立不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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