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舅舅、舅妈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暮沚的礼物,都是一些很正常,嗯,没错,很正常的礼物。

        也许对于暮大总裁来说,送给别人一瓶一万刀的香水和一支镶钻钢笔是正常不过的了。

        舅舅小夫妻俩抱着各自的礼物,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晚晚,你那个未婚夫不会是开银行的吧?!”

        晚晚非常平静地向舅舅、舅妈解释了她和暮沚两个人之间的孽缘,两个人惊得一屁股双双坐在了沙发上,还不忘紧紧抱住自己的礼物。

        舅妈感叹,天降一个又帅又多金的未婚夫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让自己碰上呢?

        想着,她叹了口气,鄙视地看了眼缩在沙发上,对着钢笔上的小碎钻神经兮兮呵气的丈夫。

        “我就说我们家晚晚书读得好,模样长得也行。”舅舅事后诸葛地说,“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万分之悲不足以形容晚晚此时的心情,难道舅舅、舅妈你们不应该表示对一个新世纪少女竟然因为一份迂腐的婚约落入一个万恶的资本家之手的痛心疾首吗?现在看来,他们就差没敲锣打鼓地送她过门了。

        晚晚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地说:“舅舅,舅妈,他和我就是闹着玩的,我们才不会结婚呢……”

        “胡闹!”舅舅、舅妈异口同声,“婚姻大事岂是可以闹着玩的?!”

        晚晚被舅舅、舅妈的气势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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