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承武国的国姓,自然不能说。

        裴安听闻也一一抱拳行礼,“司泉兄,司源兄。两位此番在中州城是做生意还是游历?”

        “我同兄长在四处游历,看一看我们承武国的大好河山。今日方进贵宝地,夜晚出来走走便看到这里热闹非凡,好奇寻来看看,裴兄可知为何?”

        裴安见有人向他请教,顿时觉得自己脸上颇有面子,神气扬扬的说道,“这个话要说到两年前。这姹紫嫣红楼在中州城也有十几年的光景,也不知道四年前得了什么机缘,被一个钱老板盘下,之后便一路如同那脱缰的野马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哦?”司成业跟着一惊。

        不清楚他是在惊讶这个比喻,还是在惊讶这件事情。冷元思则继续默默专心听着裴安胡说八道的事实。

        “这姹紫嫣红楼两年内一下子人尽皆知,哥哥我可是看着他从二流的青楼窑子变成一流的销金窟。哎呀,扯远了,我们来说今日的事情。两年前,姹紫嫣红楼的生意好的一塌糊涂,大家排着队找姑娘,只可惜狼多肉少,应付不过来。钱老板又想了一招,就是在每个月初一竞拍头牌姑娘本周服务时间,没有被卖掉的时间则按照标准价格接客。”

        司成业对此更为好奇,“每个姑娘都明码标价?”

        “是呀,就是明码标价!只要有钱就能找自己付得起钱的姑娘,倒也放心。毕竟谁都不想做冤大头呀!”裴安继续非常卖力的说着。

        “那这个服务时间又是什么,一夜吗?”冷元思虽然没有见过猪跑,但也吃过猪肉呀!

        “司公子……”刚喊完裴安发现两个人都姓司,怕是分不清楚,便善做主张加了一个字,“大司公子,你到是个妙人,一抓就是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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