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翠缩缩脖子,显然很害怕她这个哥哥,可又委屈的很,说话都带一股鼻音,眼睛红的像只委屈扒拉的小兔子。
即便这样,依旧很执拗的两只眼都放在满桌子饭菜上。
杜宗璞还是头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请人吃饭,平日里都是一个肉夹馍就打发了,就譬如他请启明星吃饭那般,可头一次请的客人就让他感觉到了棘手。
望着南国笙看了好几眼茶叶蛋,秉着宾客尽欢之意,再说已经不知怎么搞的惹恼一个了,得,另一个就赶紧哄着吧,不然都惹恼了那可多不好看。
杜宗璞拿起茶叶蛋对着桌子敲了敲,将那蛋壳尽数剥去,随后递到南国笙碗里,就见后者一双漆黑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他盯着的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杜宗璞:“......”
旁边还传来南国翠倒吸冷气声,并用眼神紧忙示意他说你完了你死定了。
杜宗璞:“......”
南国笙放下筷子,碗里的那颗蛋没有动,徒留那颗蛋孤零零的躺在翠花碗里,就如那躺在三千后宫中正等待皇上临/幸的苦逼妃子般。
杜宗璞不忍心让蛋妃也落入此凄凉境地,便脑瓜一发热的道,“南先生何不宠幸了这蛋妃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