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鲤之前也做过心理建设,这会子是起了点侥幸心理,侥幸失败也只是愣了几秒,随后叹息了一下,软乎乎地在江祭怀里摇了摇,却说:“那现在你当爸爸啦,我也是爸爸啦,你得保护我们父子两个,快去继续看他们写的工作日志吧,我要睡觉了,好好睡觉,宝宝的皮肤才会好吧。”
江祭提起来的心立即归位,但又着实有些冷血地为了讨好宝贝无所不用其极:“其实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现在就把他拿出来吞噬掉,无所谓的,你不需要怀他,他现在也不过石榴籽大小,宝贝……”
江祭话未说完,薄唇被沈双鲤的一根手指给抵住,沈双鲤小声说:“既然人家来都来了,你最好是当个好爸爸,这种话不能让他听到,嘘。”
江祭一时不知道是该说宝贝可爱还是宝贝过于温暖。
温馨气氛蔓延。
许久,说是要睡觉让宝宝皮肤超棒的沈双鲤又精神奕奕撑起身子来,板着脸说:“等等,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的坠子从哪儿来的!”
江祭无奈:“还能从哪儿来?我捡的。”
“具体。”
江祭略有些尴尬地描述道:“不记得是哪一世了,那时候人间到处打仗,你投胎进了个军阀家里,当三公子,我跟着你投胎,只想着跟你要更亲近才好,没想到成了兄弟后更难跟你在一起,但很方便收集你不要的东西,比如一颗鞋面上掉的珊瑚珠。”
鬼府之主说得简略,沈双鲤却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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