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红唇,喷吐着灼人的热气,隔着一条被子,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游走,仿佛,沙漠中饥渴的人,在寻找着水源一样,最终,找到了水源之根,一口便咬了下去。
“我…我去!”原本死人般的赵谌,终于有点装不下去了,嘴里咝咝的抽着冷气,身体紧绷着,一脸的痛并快乐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喘息着:“你这女人,居然偷看我书房的东西!”
赵谌最烦的,就是有人偷看他的东西了,哪怕这个人,乃是襄城也不成,所以,为了惩罚这个‘小贼’,赵谌采取了一系列‘惩罚’的措施。
外面还在大雪飞扬,夜里还刮起了一阵阵冷风,夹杂着飞雪,掠过屋顶时,便出‘呜呜’的怪叫,当真是冷的要命。
然而,位于侯府内宅的卧房里,却是炉火熊熊,将整间屋子都烧的暖暖的,而在这暖暖的屋子里,两具身体在床榻上,抵死缠绵着,被浪翻滚,满屋生春。
某一刻,翻滚的被浪,终于停歇下来,刚刚纠缠的两具身体,此时,微微的喘息着,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啪!’然而,这样的安静,也不过持续了片刻,屋子里便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当这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时,便听到襄城略显沙哑的哎呦声,慵懒的从被窝里传出。
“你属小狗的啊,什么时候开始咬人了!”襄城的呼痛声传出时,随即,便是赵谌有点郁闷的声音,便说还便将襄城的脑袋,硬生生的从被子里,推了出来。
此时,屋子里灯光耀眼,将整间屋子,都照的亮如白昼,而当赵谌将襄城的脑袋,从被子里推出来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因为,此时在灯光下望去时,便见的襄城一头蓬松的头下,脸上挂着许多泪痕,趴在赵谌的胸口,望着赵谌时,那一双眼眸里,眼泪还在止不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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