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胡路送来的几样菜肴,两人又喝光了那一壶酸不拉叽的葡萄酿,送走了谈性正浓的胡路,赵谌便一头栽在馆驿的床榻上,不多时便传出震天的鼾声。
不去想李二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也不用考虑以后在大唐的日子怎么过,这一刻赵谌只想做一头吃饱喝足了的猪,睡他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才好。
这期间程处默来了一趟,李二派出的宦官来了一趟,看到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的赵谌,只得怏怏的走了。
皇宫里的李二听到赵谌昏睡的消息后,气的发出一声冷哼,心里面更加确定赵谌就是世间行走者的身份了。
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即使再奢睡的人也睡不下了,这日午后,赵谌从床榻上爬起来,美美的洗了个澡,洗漱已毕,换上胡路送来的一套青衫,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午后的长安,显得静怡安宁,阳光暖暖的洒在馆驿的院子里,这个小院在馆驿中属于独门独院,一栋木质的二层阁楼,沿着阁楼下来就是幽静的院落。
院落里有一方花坛,此时正是深秋,花坛里的花早就开始枯败,不过这不妨碍赵谌坐在院子里享受这宁静的午后时光。
泡上一壶清茶,跟胡路一人一张躺椅,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胡路讲述他的家世,十分惬意。
“胡某祖上三代都是驿丞,原来是在新丰驿馆,不想却赶上了这乱世。大业十三年,太上皇在晋阳起兵,当时胡某就是新丰的驿丞,有天驿馆里突然来了一名八百里加急,胡某一问之下这才得知,原来竟是晋阳兵变了!”
胡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一脸陶醉的道:“实不相瞒,胡某早就对杨广的暴政隐忍许久了,当时一听晋阳兵变,胡某这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因而心一横,干脆宰了那八百里加急,连夜投奔晋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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