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也是醉了。
也许这是国服的骄傲，正如她自己，也不甘心给别人打辅助。
所以在大毛面前，她可以尽情展现自己。
和他双排时总觉得心安，即使落于下风，心态也稳的一匹，逆风翻盘常有的事。
“大毛，我要下播了。”
顾斐在多人房间里对他说。
凌川笑了声，语气尽显温柔：“师父，晚安。”
然后顾斐和往常一样对着观众说拜拜，快速下了播。
从卫生间洗漱一番出来后，她看到了微信上的消息。
大毛一直给她发送。
“师父，你多大了？”
“听你声音好像也是学生，在哪里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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