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见他一直磨蹭不肯喝,不禁愠道:“喝呀,怎么不喝?”
程墨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怎么还没喝?从刘询说:“喝吧。”到现在,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小小一杯茶,早就凉了吧?
“陛下所赠,臣受宠若惊,只是这茶,怎么还不及臣家中所喝的呢?”张勉苦着脸道,实在是这茶味道太怪了,他真心喝不下。
八分满的一壶水,大沸了好一会儿,只乘六分,他又把一包砒霜都下在水里,量太多了,这味道连茶香都盖不住。
“不好喝?”
“是。”
“来呀,拿狗来。”刘询脸一沉,冷声道。
廊下候着的小陆子答应一声,自有小内侍去捉狗,不多一会儿,便提了一只半大的黑狗进来。刘询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杯茶,道:“喂狗喝了。”
张勉喝得少,只沾沾唇,这时才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怪怪的,也没多想,见刘询吩咐拿茶水喂狗,想起什么,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只是想,不可能,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出去了,殿中没有人。
黑狗扑腾几下,嘴里流血,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