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丞相的话,欧阳老先生在门外求见。”
欧阳蛰差点冻死街头,幸亏遇到程墨,被程墨捡回府,命人给他衣服吃食,才保住老命,这命令便是榆树交待下去的,因而认得他。
“欧阳老先生来了?”程墨道:“快快叫他进来。”
欧阳蛰来好一会儿了,他只是一个食禄四百石的小官儿,又没有程墨唤他,哪里进得来?他站在门口,对每一个进出公庑的人都苦声央求,哪有人去理他?后来他灵机一动,要找程墨估计不可能,不如找一找程墨身边的榆树,便央人跟榆树说一声。
榆树出去一看,果然是他,他又说有急事要见程墨,榆树便试着进来禀报。
“丞相,大喜啊,印刷成文了。”欧阳蛰一进门,根本没去看有谁在座,立即高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绢来,双于呈上。
张清离得近,帮忙接过去,呈给程墨。
程墨打开一看,雪白的绢上印满了四方字,每个字清晰无比,但又不如手写那般灵动。这就是印刷出来的字啊,程墨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
武空见程墨脸上又是感慨,又是有些神圣的样子,不知摊在桌上的这张绢写些什么,也凑了上去,看来看去,字体一般,好象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程墨感概半晌,道:“只有这一张吗?”
欧阳蛰笑容满面道:“回丞相,只有这一张。这是印出来的第四张,之前三张都因为墨汁没有涂均匀,印出来的笔划不全,不敢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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