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五等差役都吃了一惊,随即恍然,不免暗骂自己一声:“该死!”见了如此俊朗气度的男子,早该想到此人的身份了。
程墨微微颌首,道:“伍大人可在衙中?”
伍全早在一侧的墙边候着,听程墨提到他,装作刚好过来,未语先笑道:“卫尉到来,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勿怪。”走到程墨跟前三尺之处,行礼道:“下官见过卫尉,实是审案之际,遇到难题,只好请卫尉拨冗光临,还请卫尉勿怪。”
他一句话,连着两次请罪,显得十分有诚意,对深夜打扰这位高官十分地抱歉。
程墨明白他的用意,微微一笑,道:“伍大人多虑了,某还要多谢你帮某寻回负气出走的娘子呢。”
这个时代,对女子俱称娘子,只有有诰命的妇人才能称夫人。可程墨口中的娘子,自是另一种意思。
程墨含糊承认苏妙华的身份,伍全脸上的笑容犹如花朵盛开。他刚才见了两人的情形,已放了一半心,此时更是再无疑惑了,连称:“不敢,不敢。”
程墨又道:“听说出了人命,不知是怎么回事?”
伍全敛了笑,束手做请,道:“此处不是说话之所,请卫尉堂上奉茶。”
程墨点了点头,牵了苏妙华的手,举步朝堂上走去。京兆府前座是三进的大堂,大堂两旁是供原告、被告、证人暂时歇脚的所地,俱是一间间的房间,再过去,便是差役们的班房了。
后堂是伍全一家的住所,另有角门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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