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问苏妙华,不说她是主,自己是仆,单说她一身好功夫,万一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哪挡得了她一个回合?
苏妙华一回自己院子,便把鞋踢掉,喊雪晴:“赶紧拿衣服给我换,不对,端热水来,我要沐浴。”
她最怕身上油腻腻的了。
雪晴看她狼狈成这样,不禁道:“您这是怎么了?”
不会又跑去屋顶坐着吧?哪有新嫁娘爬墙上屋顶的?摊上这样的主子,她们这些婢女也跟着丢脸,偏偏主子不听人劝,唉。
她心里正感叹呢,苏妙华下一句把她雷得外焦内嫩:“我去厨房了,没想到做出绝妙美味的地方极是污秽,我以后再也不吃府里的东西了。”
要不要和离出府呢?这可真是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成亲的吉期定得太匆忙,来不及重新装修,浴室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青砖漫地,没有浴缸可以躺卧,水面上还可以撒鲜花,而是只有三丈见方的空地,粗使婢女抬了大盆,再端了热水进来。
苏妙华在家就是这样沐浴,也没觉得不好。
雪晴想劝,又觉得劝不动,纠结中侍候她把外衣脱下,只剩中衣和纨裤,行礼后退下。
苏妙华刚把自己脱得光洁溜溜,程墨来了。
“大白天的,她洗什么澡?”程墨四下张望,卧室中确实没有苏妙华的身影,不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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