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有所不知,妙华自小像男孩子,野得很,长大后对任何男子都像仇人似的,唯有对你与众不同。她虽然没有宣之于口,我还是看得出,她非你不嫁。”苏执无奈道。
“她是喜欢上我家的屋顶吧?”程墨压低声音道:“你还是问问她,我府邸的屋顶为何如此吸引她,劝她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他也很困扰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他会得神经衰弱的。
苏执道:“那是妙华的借口,她脸皮子薄。”
“……”太无耻的借口了,苏执,你能再无耻一些么?程墨无语。
苏执笑吟吟道:“我先走了,还请五郎给陛下几分薄面。”说完拱手转身离去。
你要是坚决拒婚,皇帝怎么下得来台?
程墨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朝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随后出殿,去宣室殿。
刘询刚在宣室殿坐定,小陆子上了茶具,小泥炉炭火烧得正旺,程墨便来了。刘询道:“昨天刚送来今春的新茶,大哥陪朕一块尝尝,要是喝着觉得好,拿些回去。”
“谢陛下。”程墨说着,在他对面坐下,道:“陛下真要为苏姑娘做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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