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苏执已经扭身出门。苏妙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
程墨这样,父亲也这样,真是无语。父亲走了就走了吧,只要不训她就好。苏妙华叫雪晴进来侍候,洗澡换衣服去了。
苏执出了院子,夜风一吹,心里的火苗变成熊熊大火,他哪还坐得住,换了官袍,坐车赶到永昌侯府。
树根进来禀报时,程墨在书房看书,闻言抬头,道:“什么时辰了,他还过来?”
树根道:“他说有急事求见阿郎。”
要不是他拦着,苏执还想往里闯呢,瞧他怒容满面的样子,只怕事情不小。
有急事?程墨想了想,今天早朝刘询提出整肃吏治,百官遵诏而行,苏执身为丞相,是此次活动的主要负责人。难道他没有主见惯了,拿不定主意,连夜向自己请教不成?
“请他进来吧。”程墨道,说到肃清吏治,自己倒有些想法,他若诚心请教,倒不妨跟他谈谈。
从丞相府到永昌侯府的路程不短,一路上,苏执想了好几种方案,但一见程墨的面,他却一样没用上,干脆利落地道:“程卫尉,你好过份。”
程墨刚抬手要见礼,被他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句,说得有些怔神,道:“苏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执一把扯住程墨的衣袖,道:“来来来,我跟你进宫见驾,分辩个清楚明白。”
这都二更天了,宫门早就落锁,怎么进宫见驾?程墨扯回袖子,道:“你有话直说,到底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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