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来到纪驰的公庑,分宾主坐下。程墨道:“我已吩咐下去,拨二十个匠人到将作匠,听侯将作令调遣,还请将作令指导匠人们把模型做出来,”
模型要怎么做,只有纪驰最明白,程墨调的都是最为出色的匠人,明天到将作匠集中。
纪驰道谢完毕,和程墨说起发动机,道:“卫尉的意思,这发动机是火车的心脏,却不知原理是什么?”
他琢磨好些天,一直琢磨不透,要怎么造一个机器,放进去,连接燃料,使机器发动。
这个不是程墨的专长,他也只知道大概,摇头道:“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作用,要怎么设计,还请将作令多多费心。”
纪驰沉吟半晌,道:“还请卫尉宽限些时日。”
这么重要的部件,一时半会儿的不能造出来。
程墨也明白没有实物参照,纪驰又从没见过,只凭他这么三言两语,要设计出来很难,他早有心里准备。
“那是自然,将作令只管放手去做。”也就是说,没有时间限制。
纪驰道谢,两人说些闲话。
而在丞相府,苏执得知东闾英大门被砸后,立即罚小厮去马廊喂马,然后火速赶去大将军府求见,希望能从霍光那里得到准信,他要怎么做,自己要怎么配合?
霍光见了他,道:“我已上奏折弹劾五郎,你就不要掺和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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