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看守的羽林郎道:“还不死心。”
居然说程卫尉什么也不是,真是欠收拾。
祝三哥二话不说,朝袁明就是一脚,道:“一把年纪了还当刺儿头,你羞不羞?再不老实,把你阉了进宫当差。”
几个羽林郎以及许山等禁军都暴笑不已,却是想起程墨曾用这办法整治得陶然生不如死。
可怜袁明哪知底细,见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一双双眼睛在自己下身扫来扫去,一口血便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东闾英大惊,赶紧扶他起来,见他白发苍苍的脑袋软软垂下,不由又悲又愤,怒道:“快请大夫。”
真是世风日下啊,世家活成这个样子,活着有什么意思?
祝三哥抢上探他的鼻息,见有呼吸,撇了撇嘴,道:“别装死了,装死也没用。”
王致等人悲愤不已,一个个对祝三哥怒目而视。东闾英狂笑道:“此事因我而起,今天我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袁公照讨一个说法。”
见袁明吃瘪,跟袁明为他丢了性命完全两回事,现在已不是大门被砸被拆的事了,而是身为袁氏家主的袁明,惨死在宫门前,而这些丧尽天良的羽林郎居然不当回事。
他把怀里的袁明交给王致,怒发冲冠朝圈外的祝三哥冲去,拟拼了老命,重伤祝三哥。没想刚站起来,看守他们的羽林郎带柄的长剑便架在他肩头,道:“蹲下。”
东闾英狂性大发,一把将剑柄推开,拨腿继续朝祝三哥冲去,刚抬步,肩头大力传来,半边身子麻木得不像自己的,抬起的腿再也无力支撑,身子一侧,倒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