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尝上午得知昨天发生在东闾府的事,当即拍案而起,来不及穿朝服,吩咐备车,大步往府门口走,就要进宫当面弹劾程墨,还是他的夫人拉住他,劝他道:“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不穿朝服,别人岂能不参你?”
问题是,不穿朝服,没有带腰牌,那是进不了宫门的,哪怕守卫宫门的禁军认识你,也不会放你进去,何必找不自在呢。
曾尝不得已,让夫人服侍穿朝服,一边气呼呼大骂程墨。夫人对他的脾气早就了解,麻利地帮他穿好了袍服,赶紧让他走人。
他一路催着车夫朝未央宫赶,没想到赶到宫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皇帝还没宣他进去。他气得不行,放言要死谏,吓得禁军劝道:“曾御史,陛下在建章宫,这一来一往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能赶到,你再等等吧,我给你催催。”
曾尝听说不是皇帝不见他,而是路太远,通报的内侍来回跑,耽误了时间,才忍下这口气。
皇帝总算宣他了,他板着脸往里走,一见刘询便跪下放声大哭,道:“国将不国了。”
这句话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国家要灭亡了。刘询一听,脸便沉下来,也不叫他平身,道:“曾爱卿,你这是做什么?”
我怎么昏庸无能了,你要诅咒亡国?
曾尝边哭边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亲眼所见,说的都是别人传的,不过他是正人君子,倒也没对道听途说的话添油加醋,而是怎么听来的,就怎么说。
刘询待他说完,道:“好好儿的,程卫尉怎么要拆了东闾氏的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