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这才知道,原来自家岳母不姓东闾,看来自己对东闾英有些误会了。
霍书涵道:“他是大娘的兄长,你若有帮得上的地方,不妨帮帮他。”
“好。我知道了。”程墨笑道,翻身把霍书涵压在身下……
这一场雨直下到第二天午后才慢慢停了,黄昏时分,程墨回府,路上多处泥泞,马车有些颠簸。
挨了三十棍的狗子在家养伤,另外两个门子也被准了五天假,府门口只有树根和另一个门子精神抖擞地接待来访者,经过昨天的事,他们都明白,只要不乱来,阿郎一定会为他们出头,为他们主持公道。这样的认知让人心安,干活倍有精神。
树根正和一个长须中年男子说着什么,瞧见程墨的车来了,忙丢下中年男子,跑过来,在车旁禀道:“阿郎,昨天那位老先生又来了。”
这次,东闾英一来便表明自己的身份,乃是霍夫人的娘舅。
程墨道:“请到花厅奉茶吧。”
“已请进去了。”树根道:“大管家陪他说话呢。”
夫人的娘舅,怎么也不能怠慢了。
“知道了。走吧。”程墨淡淡道,最后一句话却是对临时充当车夫的黑子说的。黑子扬起马鞭,马车从侧门进去了,先前的中年男子连声喊:“程卫尉,程卫尉,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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