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笑道:“谢媒鞋就不用了,请兄弟们去醉仙楼喝酒才是正经。”
“没问题。”张清道:“只要亲事定下来,我不仅在醉仙楼请客,吃喝完再请兄弟们去松竹馆。”
松竹馆去年秋出了一位据说才情不在顾盼儿之下的头牌,兄弟们一直忙得团团转,抽不出时间,还没去见识一番呢,祝三哥早就放话出来,兄弟们谁也不许和他抢,谁和他抢,他和谁急。
“松竹馆?”程墨挑眉看他,道:“我倒忘了,其实祝三哥家里也有几位未出阁的姑娘。”
祝三哥祝卫乃是长春侯嫡长子,未来的长春侯。只是祝三哥之父祝亮生性老实,自祝三哥成亲后,便把庶务交给嫡长子,自己当起富贵闲人,所以祝三哥虽没有侯爵之名,却有侯爵之实。
长春侯退居二线后,闲来无事,便在脂粉堆里混,妾侍和通房丫鬟不知有多少。祝三哥同父异母的弟妹一个个地出世,十二岁以上,没有出阁的姑娘有四五人,十岁以下的程墨也不知有多少,只知最小的是过年前生的,还没满月。
两人都知,长春侯是二流勋贵,嫡出的姑娘安国公都看不上,何况庶出?所以两人才没有要和祝三哥结亲的意思。
张清也知道程墨拿他开玩笑,戏谑道:“祝家的姑娘容貌长得不错,如果五哥肯向我父亲提议和祝家结亲,我倒不介意。”
程墨是聪明人,要是肯去碰这钉子才怪。
“有道理,我这就和伯父说去。”程墨不肯服输,嘴上说得响亮,脚下走得飞快,走下台阶,翻身上马,早带着侍卫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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